第30章：陰影中的交易
回到安全屋後，陳浩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劉建明給他的信封。裡面除了一張照片之外，還有一張微型記憶卡。照片上拍到的是一個地下實驗室的場景——巨大的玻璃容器中裝滿了藍綠色的液體，容器中央懸浮著一個發著微弱光芒的物體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CodeCore紋路。
「這就是他們正在製造的人工CodeCore。」老陳看著照片說道，眉頭緊鎖。
陳浩將記憶卡插入電腦，裡面的資料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——這是一份詳細的實驗記錄，記載了深淵組織過去六個月的所有研究成果。從最初的理論框架，到動物實驗，再到人體試驗，每一步都有詳細的記錄。
「他們已經進行到了人體試驗階段。」林雨彤站在陳浩身後，語氣中帶著驚恐，「這裡記錄了……至少二十次人體試驗。」
「成功率呢？」陳浩問道。
「不到百分之十。」林雨彤滾動著螢幕上的資料，「而且成功的那幾例……被試者的精神狀態都出現了嚴重問題，產生了暴力傾向和幻覺。」
「他們為了力量，不惜犧牲無辜的生命。」陳浩的聲音中帶著憤怒。
老陳走過來，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，調出了一份人員名單。「這是霧都集團的高層名單。如果我們能從頂層切斷他們的指揮鏈，或許能減緩他們的進度。」
陳浩仔細瀏覽著名單，突然，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名字上——「王建國，霧都集團副總裁」。
「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嗎？」林雨彤注意到陳浩的反應。
「王建國……」陳浩重複著這個名字，「他是嵐山市商會的前主席，也是市長的經濟顧問。如果他和深淵組織有關聯，那意味著深淵組織的觸角已經伸到了嵐山市的權力核心。」
「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。」老陳說，「光是懷疑是不夠的。但如果我們能拿到他參與深淵組織活動的證據，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打擊他們。」
陳浩思考了一會兒，「劉建明能幫我們拿到證據嗎？」
「太危險了。」老陳搖頭，「如果劉建明被發現和我們有聯繫，他會立刻被處決。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。」
「那麼我們自己來。」陳浩站起身，眼神堅定，「王建國每週三晚上都會去嵐山市的一家私人會所。如果我們能潛入那裡，也許能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。」
林雨彤有些擔憂，「那裡的安保措施一定非常嚴格。」
「是的。」陳浩說，「但我們別無選擇。時間拖得越久，深淵組織的人工CodeCore計劃就會越成熟，到那時一切都來不及了。」
老陳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點了點頭，「我會幫你們準備裝備。但記住——安全第一。如果情況不對，立刻撤退。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。」
接下來的兩天，陳浩和林雨彤都在為潛入行動做準備。老陳為他們準備了偽裝身份、竊聽裝置、以及一些應急用的裝備。同時，陳浩也在加緊訓練自己的CodeCore能力——他開發出了一種新的技能，可以短時間內強化自己的感知能力，探測周圍的監控設備和警報系統。
星期三晚上，嵐山市下起了細雨。陳浩和林雨彤穿著正式的晚禮服，偽裝成一對參加私人會所活動的年輕夫婦。他們的邀請函是老陳通過一個中間人獲得的，身份是某家科技公司的高管和他的妻子。
私人會所位於嵐山市中心一棟高層建築的頂層，門口有嚴格的安檢。陳浩啟動了CodeCore的感知能力，在腦海中勾勒出整棟建築的能量圖譜。他發現至少有十幾個隱藏的監控鏡頭，以及四個持槍守衛——看起來不像普通的保安人員。
「放鬆。」林雨彤低聲對陳浩說，挽著他的手臂，「就像我們真的來參加派對一樣。」
他們順利通過了安檢，進入了會所內部。裡面裝飾得富麗堂皇，水晶吊燈散發著溫暖的光芒，幾十個穿著講究的男女正在交談、品酒。空氣中飄蕩著爵士樂和香檳的氣息。
陳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王建國的身影。幾分鐘後，他看到一個身材微胖、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走進了一間私人包廂，身後跟著兩個保鏢。
「我看到他了。」陳浩低聲說。
「我去吸引注意力。」林雨彤鬆開了陳浩的手臂，端著一杯香檳朝包廂方向走去。她故意在走廊上和一個服務生碰撞，酒杯摔碎在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方向——包括王建國的保鏢。
陳浩趁這個機會，快速閃進了包廂旁邊的通道。他沿著牆壁移動，利用CodeCore的能力短暫干擾了附近的監控信號，讓攝像頭在關鍵的幾秒鐘內失靈。
包廂的門虛掩著，陳浩透過門縫向裡面看去。王建國正坐在沙發上，對面坐著另一個男人——穿著黑色西裝，面無表情，看起來不像普通的生意夥伴。
「……進展比預期要快。」王建國的聲音傳了出來，「實驗室那邊已經成功穩定了三個人工CodeCore樣本。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，我們就可以進入量產階段。」
「組織需要更快的速度。」那個黑西裝男人的聲音冰冷，「總部那邊已經等不及了。他們希望在下個月之前看到第一批成品。」
「一個月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。」王建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，「你以為製造CodeCore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？我們已經犧牲了二十多個實驗體才取得現在的成果。」
「犧牲是必要的。」黑西裝男人說，「為了組織的偉大事業，個人的犧牲微不足道。」
陳浩悄悄取出了口袋裡的微型錄音器——這是老陳給他的裝備，可以清晰錄製五十米範圍內的對話。他將錄音器固定在門框下方，確保它能完整記錄下兩人的對話內容。
就在這時，陳浩的CodeCore系統突然發出警報——有人正在靠近。他迅速收起錄音器，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從走廊另一端走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托盤。他走過陳浩剛才藏身的地方，停頓了一下，疑惑地看了看周圍，然後繼續往前走去。
陳浩屏住呼吸，直到工作人員走遠才鬆了一口氣。他重新回到包廂附近，發現裡面的談話已經結束，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正準備離開。
他必須立刻拿到錄音器——否則一切都白費了。
但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，包廂的門猛地被打開了。王建國站在門口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年輕人，你在這裡做什麼？」
陳浩的心跳幾乎停止了。他的大腦急速運轉，思索著該如何應對。如果現在暴露身份，不僅他會有危險，整個計劃也會功虧一簣。
「我……我在找洗手間。」陳浩強裝鎮定，「抱歉，這裡的走廊太複雜了，我好像迷路了。」
王建國眯起眼睛，打量著陳浩。他的手悄然伸向腰間——那裡明顯藏著一把武器。
「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左轉。」王建國最終說道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滿警惕。
「謝謝。」陳浩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。他能感受到王建國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轉角處。
陳浩靠在牆上，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。他剛才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。如果王建國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的錄音器還留在包廂門框下方。他沒有機會取回來。
在會所的另一側，林雨彤正在焦急地等待著陳浩的消息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——是陳浩發來的訊息：「被發現了，撤。」
林雨彤咬了咬牙，放下酒杯，若無其事地朝出口走去。她知道，今晚的行動失敗了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們的位置可能已經暴露。
走出會所大樓後，陳浩和林雨彤在雨中快步離開了現場。冰冷的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，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這次行動雖然失敗了，但他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——深淵組織的人工CodeCore計劃比他們想像中進展得更快，而王建國確實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。
回到安全屋後，陳浩疲憊地坐在椅子上，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「我們失敗了。」他低沉地說。
「不。」老陳從陰影中走出來，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設備——正是陳浩留在包廂外面的那個錄音器。「我安排了一個內應，在你們撤離後取回了這個。」
陳浩驚訝地接過錄音器，「你——」
「我從來不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」老陳微微一笑，「聽聽看，裡面錄到了什麼。」
錄音器中的內容清晰記錄了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的全部對話——包括人工CodeCore的進展、量產時間表、以及犧牲的實驗體數量。這份錄音，足以將王建國和深淵組織的關係公之於眾。
「有了這個，我們就可以行動了。」陳浩握緊了錄音器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「我去吸引注意力。」林雨彤鬆開了陳浩的手臂，端著一杯香檳朝包廂方向走去。她故意在走廊上和一個服務生碰撞，酒杯摔碎在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方向——包括王建國的保鏢。
陳浩趁這個機會，快速閃進了包廂旁邊的通道。他沿著牆壁移動，利用CodeCore的能力短暫干擾了附近的監控信號，讓攝像頭在關鍵的幾秒鐘內失靈。
包廂的門虛掩著，陳浩透過門縫向裡面看去。王建國正坐在沙發上，對面坐著另一個男人——穿著黑色西裝，面無表情，看起來不像普通的生意夥伴。
「……進展比預期要快。」王建國的聲音傳了出來，「實驗室那邊已經成功穩定了三個人工CodeCore樣本。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，我們就可以進入量產階段。」
「組織需要更快的速度。」那個黑西裝男人的聲音冰冷，「總部那邊已經等不及了。他們希望在下個月之前看到第一批成品。」
「一個月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。」王建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，「你以為製造CodeCore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？我們已經犧牲了二十多個實驗體才取得現在的成果。」
「犧牲是必要的。」黑西裝男人說，「為了組織的偉大事業，個人的犧牲微不足道。」
陳浩悄悄取出了口袋裡的微型錄音器——這是老陳給他的裝備，可以清晰錄製五十米範圍內的對話。他將錄音器固定在門框下方，確保它能完整記錄下兩人的對話內容。
就在這時，陳浩的CodeCore系統突然發出警報——有人正在靠近。他迅速收起錄音器，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從走廊另一端走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托盤。他走過陳浩剛才藏身的地方，停頓了一下，疑惑地看了看周圍，然後繼續往前走去。
陳浩屏住呼吸，直到工作人員走遠才鬆了一口氣。他重新回到包廂附近，發現裡面的談話已經結束，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正準備離開。
他必須立刻拿到錄音器——否則一切都白費了。
但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，包廂的門猛地被打開了。王建國站在門口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年輕人，你在這裡做什麼？」
陳浩的心跳幾乎停止了。他的大腦急速運轉，思索著該如何應對。如果現在暴露身份，不僅他會有危險，整個計劃也會功虧一簣。
「我……我在找洗手間。」陳浩強裝鎮定，「抱歉，這裡的走廊太複雜了，我好像迷路了。」
王建國眯起眼睛，打量著陳浩。他的手悄然伸向腰間——那裡明顯藏著一把武器。
「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左轉。」王建國最終說道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滿警惕。
「謝謝。」陳浩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。他能感受到王建國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轉角處。
陳浩靠在牆上，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。他剛才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。如果王建國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的錄音器還留在包廂門框下方。他沒有機會取回來。
在會所的另一側，林雨彤正在焦急地等待著陳浩的消息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——是陳浩發來的訊息：「被發現了，撤。」
林雨彤咬了咬牙，放下酒杯，若無其事地朝出口走去。她知道，今晚的行動失敗了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們的位置可能已經暴露。
走出會所大樓後，陳浩和林雨彤在雨中快步離開了現場。冰冷的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，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這次行動雖然失敗了，但他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——深淵組織的人工CodeCore計劃比他們想像中進展得更快，而王建國確實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。
回到安全屋後，陳浩疲憊地坐在椅子上，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「我們失敗了。」他低沉地說。
「不。」老陳從陰影中走出來，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設備——正是陳浩留在包廂外面的那個錄音器。「我安排了一個內應，在你們撤離後取回了這個。」
陳浩驚訝地接過錄音器，「你——」
「我從來不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」老陳微微一笑，「聽聽看，裡面錄到了什麼。」
錄音器中的內容清晰記錄了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的全部對話——包括人工CodeCore的進展、量產時間表、以及犧牲的實驗體數量。這份錄音，足以將王建國和深淵組織的關係公之於眾。
「有了這個，我們就可以行動了。」陳浩握緊了錄音器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「我去吸引注意力。」林雨彤鬆開了陳浩的手臂，端著一杯香檳朝包廂方向走去。她故意在走廊上和一個服務生碰撞，酒杯摔碎在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方向——包括王建國的保鏢。
陳浩趁這個機會，快速閃進了包廂旁邊的通道。他沿著牆壁移動，利用CodeCore的能力短暫干擾了附近的監控信號，讓攝像頭在關鍵的幾秒鐘內失靈。
包廂的門虛掩著，陳浩透過門縫向裡面看去。王建國正坐在沙發上，對面坐著另一個男人——穿著黑色西裝，面無表情，看起來不像普通的生意夥伴。
「……進展比預期要快。」王建國的聲音傳了出來，「實驗室那邊已經成功穩定了三個人工CodeCore樣本。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，我們就可以進入量產階段。」
「組織需要更快的速度。」那個黑西裝男人的聲音冰冷，「總部那邊已經等不及了。他們希望在下個月之前看到第一批成品。」
「一個月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。」王建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，「你以為製造CodeCore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？我們已經犧牲了二十多個實驗體才取得現在的成果。」
「犧牲是必要的。」黑西裝男人說，「為了組織的偉大事業，個人的犧牲微不足道。」
陳浩悄悄取出了口袋裡的微型錄音器——這是老陳給他的裝備，可以清晰錄製五十米範圍內的對話。他將錄音器固定在門框下方，確保它能完整記錄下兩人的對話內容。
就在這時，陳浩的CodeCore系統突然發出警報——有人正在靠近。他迅速收起錄音器，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從走廊另一端走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托盤。他走過陳浩剛才藏身的地方，停頓了一下，疑惑地看了看周圍，然後繼續往前走去。
陳浩屏住呼吸，直到工作人員走遠才鬆了一口氣。他重新回到包廂附近，發現裡面的談話已經結束，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正準備離開。
他必須立刻拿到錄音器——否則一切都白費了。
但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，包廂的門猛地被打開了。王建國站在門口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年輕人，你在這裡做什麼？」
陳浩的心跳幾乎停止了。他的大腦急速運轉，思索著該如何應對。如果現在暴露身份，不僅他會有危險，整個計劃也會功虧一簣。
「我……我在找洗手間。」陳浩強裝鎮定，「抱歉，這裡的走廊太複雜了，我好像迷路了。」
王建國眯起眼睛，打量著陳浩。他的手悄然伸向腰間——那裡明顯藏著一把武器。
「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左轉。」王建國最終說道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滿警惕。
「謝謝。」陳浩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。他能感受到王建國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轉角處。
陳浩靠在牆上，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。他剛才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。如果王建國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的錄音器還留在包廂門框下方。他沒有機會取回來。
在會所的另一側，林雨彤正在焦急地等待著陳浩的消息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——是陳浩發來的訊息：「被發現了，撤。」
林雨彤咬了咬牙，放下酒杯，若無其事地朝出口走去。她知道，今晚的行動失敗了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們的位置可能已經暴露。
走出會所大樓後，陳浩和林雨彤在雨中快步離開了現場。冰冷的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，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這次行動雖然失敗了，但他們至少確認了一件事——深淵組織的人工CodeCore計劃比他們想像中進展得更快，而王建國確實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。
回到安全屋後，陳浩疲憊地坐在椅子上，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「我們失敗了。」他低沉地說。
「不。」老陳從陰影中走出來，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設備——正是陳浩留在包廂外面的那個錄音器。「我安排了一個內應，在你們撤離後取回了這個。」
陳浩驚訝地接過錄音器，「你——」
「我從來不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」老陳微微一笑，「聽聽看，裡面錄到了什麼。」
錄音器中的內容清晰記錄了王建國和黑西裝男人的全部對話——包括人工CodeCore的進展、量產時間表、以及犧牲的實驗體數量。這份錄音，足以將王建國和深淵組織的關係公之於眾。
「有了這個，我們就可以行動了。」陳浩握緊了錄音器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